【影评】《窥探》:前心理医生患上心病惧怕外出,窥见邻居杀妻反控精神异常,亲眼所见难道真是幻觉?

《窥探》(The Woman in the Window)改编自美国作家A.J.费恩的惊悚悬疑小说《后窗的女人》。安娜大众(艾美亚当斯饰)原本是一位儿童心理医生,因患有惧旷症(广场恐惧症)而无法走出户外,医生建议她观察社区邻居的动静来保持好奇心。起初安娜对这个作法嗤之以鼻,直到对面搬进新邻居——罗素一家人。

在儿子伊森(佛瑞德海兴格饰)的来访以及和妻子珍(茱莉安摩尔饰)一次愉快的交谈后,安娜开始对这家人感到兴趣。她从窗户窥视着对面三人的一举一动,竟目睹丈夫阿利斯泰(盖瑞欧德曼饰)对妻子痛下杀手。但警方抵达现场时,阿利斯泰坚称安娜根面没见过自己的妻子。安娜看着眼前自称「珍」的陌生女人,陷入混乱……

无法外出、窥探邻居、目睹惨案……这既视感不正是……

也许你看过电影,或是听闻他人提起,看到这三个关键字是否和我一样脑中浮现一位脚上打着石膏、手拿装有长焦镜头的相机,正朝社区邻居「扫射」的男子呢?

上述画面来自被誉为悬疑电影大师的希区考克于1954年所执导、改编小说《It Had to Be Murder》的惊悚电影《后窗》(Rear Window)。会提起这部无疑是在《窥探》中有许多熟悉的元素,不过在调性上则是截然不同的体验。

和《后窗》的男主角杰弗瑞不同,安娜没有看护、没有朋友,撇开住在地下室的房客算是独居,因为心理疾病无法走出户外但可以在屋内自由行动,这代表在治疗期间就算用红酒服药都没人管的着,同时也暗示:

「安娜的心理状态并不健康,很有可能出现幻觉或幻想的副作用。」

 

安娜在追查凶手,而我们在观察安娜

《窥探》前半段的剧情有些破碎。不明究理的画面闪现,部分场景的衔接也有些突兀,何况我们对安娜这个角色一知半解,即便镜头绕着她打转还是有种雾里看花的距离感——就像安娜和《后窗》的杰弗瑞一样拿起长焦镜头偷窥住在对面的邻居,看得到表情和动作,但你不知道实情是什么。所以当她用尽方法证明自己推论的同时,观众也在接收信息补齐前面遗失的拼图,相较厘清「珍」的真实身份,得先认识「安娜」这个人。

 

形象不等于真相,会哭不代表无辜

安娜是一名儿童心理医生,她想念自己的女儿,也对伊森的关心视如己出;「珍」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,她的项炼镶着伊森小时候的照片,并和安娜分享面对压力时的心情。在亲民好妈妈的形象之下,听她们谈起「复杂的家庭」时不自觉会将母亲、妻子这样的角色摆在弱势的一方。《窥探》中几乎每一次的角色出场都在造成混肴,只有每个人都毫无保留时才能真相大白。

 

叙事手法巧妙,结尾后劲不足难撑大局

从安娜和伊森、珍的接触、目睹命案发生、阿利斯泰指控她是个酗酒嗑药的家伙、安娜想起被尘封在深处的记忆,心中的瘣疚和移情作用解释一切……直到这里,《窥探》在各方面都还满吸引我的。

运镜的切换、场景的安排,配乐和音效不只是营造氛围,例如安娜奋不顾身想冲出外门拯救仅有一面之缘的朋友时,抽起雨伞的同时也响起拔剑出鞘的声音,象征对患有惧旷症的女主角而言,雨伞就像她的武器和盾牌。屋内旋转向上的楼梯以及毫无娱乐感的电视画面,暗示故事的发展和安娜的精神状态同样迂回。正对镜头的沙发则像剧场中的舞台,安娜站在这里时通常都在为自己据理力争,其他人则像个观众围成半圈。

加上艾美亚当斯能收能放的演技诠饰安娜神经质又冷静的双重性格、茱莉安摩尔的表现张力才出场没几幕就令人印象深刻,环环相扣的要素将期待值推向高峰,反而凸显结局后劲不足的缺点,虽然最后的反转有其重要含意,或许是前面虚实迷离的氛围影响太深,打回现实倒有些空虚了。

 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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